我斟酌之下很难提起勇气和自信。
该是什么样的女子才能入得了他的眼呢。
没人继续追问,很快话题又转移到另一个男人身上,从剖析性情到身家背景,基本讨论了个遍。
冷卿禾无意再听,在八卦之事上她总是显得这么的格格不入,虽已尽力地融入,但看起来还像个局外人。
她实在没兴趣关心一个外人的细枝末节,除那个人之外......
那个人,已算不得外人了吧。
再次醒来,眼皮仿佛有千斤重,努力地抬起,入眼是散落的一地的衣服和倒地的东西,那是抵抗和挣扎所导致。
手上的绳子已被解开,留下深深的勒痕,未着寸缕的身子贴合着地面,纵使地面再冰凉,也抵不过心的冰凉。
动了动发麻的身子,叶凝坐了起来,将衣服一件件地拾起,再慢慢地穿上,心下冷笑,她是不是还得感谢一下那个女人,至少给她留了像样的衣服,不至于裸露着身子走出这个肮脏的大门。
在禁锢和力量悬殊之下,她抵抗不了那个丑陋的男人的不轨举动,她扯着嗓子呼喊,咒骂,他无动于衷,那双充满着欲望的眼神在她的身上打量,摩拳擦掌的双手向她的胸部袭来的那一刻,她恨不得一头撞死了才好。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晕过去的,宁愿不要再醒过来才好,这样就不用回想所发生的一切,不用看到如此狼狈和肮脏的自己。
比起后悔,叶凝更多的是憎恨。
她恨不得杀了冷卿禾。
那个女人,原来是真的心狠手辣,丝毫不在乎她跟陈佑远之间的关系。
陈佑远......
她该如何面对他?
倘若让他知道,她偷鸡不成蚀把米,他会不会瞬间改变对她的态度?
他对她的态度多少与别的女人是不同的,为了讨得她的欢心,不惜余力地将她带入各种圈子,介绍各层人士跟她相识,她想要什么他很清楚,所以他一直大方地给。
她从不拒绝这唾手可得的资源,游刃有余地游走在利益相互利用之间。
她是仗了陈佑远的势,才有了收拾冷卿禾的底气。
可现在......
叶凝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