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让她让了步。
“下不为例!”冷卿禾无奈道。
“下不为例。”他忍了又忍,强装着一本正经,“卿禾,谢谢你。”
“挂了。”听起来有几分怨气。
“晚上如果害怕睡不着的话,给我打电话。”
“这次怎么不让颜诗来陪我了?”
“什么都瞒不过你。”那几日他忙着陈佑远的案子故意避开了她,却又不放心她一个人,怕她又会因噩梦惊醒而睡不着觉,于是故意叫了颜诗去陪她。
以她的性格,一定不会轻易地同意,所以教了那丫头只有以卖惨的方式,才能博得她的同情,一旦她心软同情了,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没想到这丫头的办事效率还挺高,大概是因为他给出去的筹码太高了吧。
不过以后,这丫头不适合再霸占他们的那张床了。
次日遇见,范秋仪没有跟季谦珩说一句话,冷着脸的吃完了早饭就出门了,下班回来后再见到,还是一句话没有。
季谦珩知道母亲的怒气未消,他想跟她私下好好的沟通一次,奈何母亲不肯给他任何的机会。
几次的主动都被冷漠的无视,希望一次次的幻灭,季谦珩最终选择了放弃。
母亲站在了她定义的最高点,将她所爱之人贬得一文不值,不肯用心去看,仅以自己衡量的标准,对所爱之人抱以反感和拒绝。
一直以来,他跟母亲之间从来没有激化的矛盾,原来是因为,他的表现,一直在母亲的标准之上,她所希望的,他都做到了,她不希望的,他都拒绝了。
当年母亲得知了卿禾的举动之后,她便将她定论为没有教养的孩子,他百般保证,才让她放弃了找卿禾的念头。
或许从那时候开始,母亲对卿禾就是极度反感的。
仅凭着几天的时间,他无法改变母亲的想法,或许,他一辈子都改变不了。
他一向敬重的母亲,这两日的所作所为完全像另一个人,让他很诧异,却更多的是失望。
再次落地生活了多年的城市,此刻才觉得,他对这个地方开始有了期待。
穿过攒动的人群,意外地发现出口处的等候站台,竟然有两个熟悉的身影,惊讶之余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