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站在了统一的战线。
都在等待着同样一个结果。
当天夜里,警察连夜过来了解情况,但碍于冯莺的状况,也只能等待,但带来了另一个消息。
那个叫高仁峰的男人,因抢救无效,死了。
没人在乎他死不死,死了,反而是他的造化。
但冯莺,却成了杀人的凶手。
季谦珩冲着司韶年点了一下头,没有过多的言语,对方了然地起身走了过来。
“麻烦帮我照看好她。”季谦珩将一声不吭的人交到了司韶年的手上。
司韶年愣了一下,随即牵过冷卿禾的手,将她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她就像个提线木偶,不管他们怎么做,她没有任何的表情和反抗。
季谦珩出去跟警察说了会儿话,将人送走后,并没有急着返回,而是坐在了休息椅上。
“有烟吗?”季谦珩对着身边的林知许道。
林知许从口袋里掏出烟,给他点上后,自己也点了一根。
一根烟抽到了一半,林知许才开了口,“阿珩,这件事是我错了,是我不该......”
“是我该谢谢你,通知了我过去。”
更要谢谢他长久以来,默默地帮他照看着她。
林知许更愧疚了,“我应该早意识到的。”
“谁也不会想到如此,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虽情绪复杂,但季谦珩还是宽慰着自己的兄弟,“只不过接下来,你大概要忙了,我刚从院里出来,有些事不方便直接出面,你跟司律师要辛苦一下。”
“我们之间说这种话就见外了。”深知对方的心中一定很不好受,林知许叹了一声又道,“你安心照顾她就是了,剩下的事我自会处理。”
“冯莺是盛世的人,现在人已死,她势必要背上一个杀人犯的罪名,一旦传扬开来,对盛世的影响将会很大,当务之急,先把这件事压下去,不能传播。”
“冯莺醒过来后,警方会过来录口供,在他们来之前,我们先要确保,让她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牢狱之灾怕是躲不过了,最终定性为故意杀人还是防卫过当,就看我们怎么做了,那边死无对证,只要我们这边处理好,就算判刑,也不会判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