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清界限,以防他拖了你下水,跟他一起堕入万劫不复之地,你岂止是可怜,更是可悲,白长了一双眼却不会看人。”
她不信!她绝对不信!
那个女人明明没有安过好心!
“如果不是她,你怕是没机会再去攀龙附凤了,更没机会在这里逞口舌之快!”
“你胡说八道!”叶凝浑身抖得厉害,“你是她的人,当然说她的好话!明明就是她让人侮辱了我!是她故意将陈佑远从我的身边抢走!她明知道季谦珩喜欢她,还到处拈花惹草!她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蠢货!”江星也简直无语。
一旁的颜诗大概听明白了一切,不可思议地看着快要魔怔的人,大声质问着,“亏得卿禾姐姐这样对你,你还老是跑来伤害她,你是不是疯了!明明是你见不得她的好,还倒打一耙,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
江星也将伸出的脑袋按了回去,以防她再出其不意,弄得个两败俱伤。
“你想害我的老板,她却没有狠下心害你,不过是因为你跟她爱的人,曾经有过一段感情,要不然你以为,就凭你做的那些事,随便哪一样,我都能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撒谎!不可能!”她醒来时,那个畜生虽已不在,但她的衣服尽数被脱光,莫大的耻辱感让她没有多想,只想报仇。
“她明明就心思歹毒!”叶凝吼叫着。
“都说他心思歹毒,可她从没有主动伤害过任何一个人。”他听了她的话,对于任何的攻击从不作辩解,但眼下,他不能不说。
“那些骂名!她没有辩解过!不辩解不代表她就承认了!她只是懒得解释,在你们骂她,指责她,诅咒她的时候,那些很多底层的人,无家可归的人,一无所有的人,却在接受着她的帮助和馈赠。”
“而你们呢!你们只会像个白痴一样,凭着一张嘴栽赃陷害!是非不分!你们不过是眼红她不费吹灰之力便能享有你们这辈子享受不到的名利和权势,可你们何曾见过她,以此来轻视过谁?欺凌过谁?”
“星也哥哥......”颜诗胆怯地拉了拉江星也的衣角。
星也哥哥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越说越激动呢?
爱恨交织,愤懑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