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大惊失色,想要调兵回援,却发现自己的中军大旗已经被砍倒。
混乱中,朱高煦已经杀到了他面前。
“平安老儿!纳命来!”
朱高煦一声暴喝,连人带马撞入亲卫群中。
战马嘶鸣,刀光闪过。
平安连忙横兵阻拦,却觉眼前一黑,一股巨力袭来,手中的长槊也生生被大力磕飞,整个人被一股巨力从马背上掀翻在地。
还没等他挣扎起身,一把冰冷的刀锋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周遭南军见主帅被擒,瞬间丧失了斗志。
“降者不杀!”
燕军的怒吼声响彻云霄。
战场上,朱高煦一脚踩在平安的胸口,高举染血的长刀,对着天空,对着老爹所在的方向,高呼道:
“生擒平安者,燕王嫡子朱高煦也!”
天幕画面定格在这一刻。
……
「建文四年,四月二十七日
朱棣率精锐突袭平安部,意图截断守军,一分为二。
灵璧城中何福闻讯后立马派兵支援,朱高煦也率伏兵出现,何福败走。
随后,朱高煦奔赴河谷战局,一战定乾坤。」
镜头一转
河谷堤岸,硝烟未散。
朱棣背负双手,看着漫山遍野的俘虏和粮草,他整个人的气质都与之前不同了。
意气风发的朱棣此时胸中如有千万事,正欲吟诗赋景。
“爹!爹!”
朱棣酝酿好的情绪被打断,一扭头,就见到朱高煦风风火火的小跑过来,脸上还带着干涸的血迹。
很明显,战后的他尚未来得及清洗便急冲冲寻爹来了。
朱高煦也不行礼,“爹,俺刚才威风不威风?嘿嘿...”
这混账小子。
朱棣指点着他的脑袋,笑骂道:“冒冒失失的,有没有一点人样?”
朱高煦也不带羞的,反而梗着脖子,头扬得更高了。
“爹,平安那老小子之前不是挺威风吗?还不是让俺给生擒了!”
“还有那何福,配合着平安从河北一直撵着咱爷俩,如今也是个败家之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