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常侍为我公,赵常侍为我母!」
「以张让、赵忠为首的十二个宦官得到了皇帝的背书,由此权倾一时,被朝野称作“十常侍”。」
西汉,武帝年间
刘彻的手指在案上敲了两下。
果然。
豪强遏制不住,皇帝活不到成年。
这两件事搁在一起,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皇帝就是个摆设,谁抱着皇帝谁说了算,今天外戚说了算,明天权臣说了算,后天宦官说了算。
轮着来呗,反正主人换得勤快。
“朕推恩令削藩、设刺史监察地方,又在地方实行养猪......啊,是迁豪强填塞五陵,以充实关中繁华,为的就是防止地方坐大。”刘彻的语气里有几分庆幸,更多的是后怕。
他做了的事,后面的皇帝没接着做下去,或者做了但没做好,于是就成了天幕上那副模样。
可是,朕不能明白。
“祖宗我都把作业做好了,子孙就不会抄吗?”
遏制那群豪强,不手到擒来的嘛!
.......
汉宣帝甘露年间
未央宫中,刘询嘴角抽了抽:“我大汉是不是跟外戚犯冲?”
他自个儿嘟囔了一句,寻思着两宫制不是在世宗皇帝时,已经削到名存实亡了吗?
权臣也在自个这里得到了有效遏制。
怎么后来还能有旧事发生?
哎!
想我汉家建国之初就经历了诸吕之乱。
景帝武帝那会儿,皇帝的娘家也没少给天子添堵。
到了武帝晚年,倒是做出了个教科书式的狠招。
杀母留子!
钩弋夫人赵氏,先帝之母也。
为了防止主少母壮、外戚干政,武帝直接把人给弄死了,然后才让年幼的刘弗陵继位。
刘询想到这里,嘴里发苦。
他自己何尝不是外戚的受害者。
霍光在世时,他这个皇帝连说话都得看霍家脸色。
“外戚之制有利有弊啊。”刘询长长地呼了口气。
“利在于太后和外戚不会弑杀幼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