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更加精细,禾早特意买了二十个小瓷坛子,每个坛子只码入五十个洗净的鸭蛋,再将浸泡汤水倒入其中,一定要将蛋完全浸没,然后用泥密封存放阴凉地。
禾早制作的这两种松花蛋称为五里源松花蛋,在后世闻名海外,而且腌制方法比较特殊,必须腌制够一百天才出成品。但实际上,一般的松花蛋,一个月就足以成功了。
禾早前世自家就腌制过,即使只一个月就出了缸,但味道也很好。
禾家的人看她做事情有条不紊,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倒是把先前的疑虑去掉不少,后来见熬制汤水的时候,禾早更是拿着小秤一份份秤秤重量,禾老三不由咂舌:“早儿弄的这玩意儿可真精细。”
心里却对松花蛋的成品期待起来。
腌制松花蛋一连忙了七八天,禾早已经很长时间没上山了,等一忙完,她就拿着布袋跟着四宝几个上山掐金银花,中午不想回去,就一起去了阿澈那里吃午饭。
阿澈还是老样子,高冷的神情,优雅的姿态,像是个不入世的贵公子。
天天和石灰啊、泥土啊打交道,禾早乍一见到一身清冷的阿澈,还怔了一怔,几天不见,倒觉得像是过了好多天呢。
趁着禾春儿与四宝、七宝烧火做饭时,阿澈朝禾早打了个眼色,便往后面的竹林走去。
禾早也正好有事跟他说,就擦了手跟过去。
谁知道阿澈和她说的是同一件事,脸上似笑非笑,一双眸子犹如清幽古潭:“听说你这几天在家忙着做松花蛋,嗯,据说你这松花蛋的方子是我教你的?怎么我这个师傅却不知道……”
禾早惊诧地张大眼睛,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完了,竟然这么早就被拆穿了!
她急得抓耳挠腮找借口。
少年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瞅着她。
禾早心一横,就闭着眼睛一口气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咋的,就是上次跌入水里醒过来后,脑子好像比以前清楚多了,懂得也多了,有些字我没学过,但就无端端认识了……我也不敢跟别人提,这松花蛋的法子是我在镇上一家店里的古书上找到的,后来去买却被人买走了,我想着是个挣钱的法子,但不敢跟我爹娘说,不知道咋解释我识字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