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口使唤哩,可着劲儿地不当人!”
禾早已经不想和她说话了,直接看了禾老爷子,后者聪明,略一思索就想到了原因。
他心里突的一声,缓缓问道:“早儿啊,这几天你夏儿姐常去你家不去?”
禾早便摇头:“不常去哩,也就几天过去一趟。”
禾老爷子的眉头便皱起来,却不肯再对禾早说什么了,只闲聊了两句,就心不在焉地送她出门。
禾早来到外面,唇微微掘起来。
老宅果然是知道原因的。
屋里的禾老爷子已经与禾老太太吵了起来:“都是你瞎出的主意,啥去做了工就也该管着伙食哩,逼着夏儿出去吃,谁知夏儿却是个有骨气的,却不肯吃,这些天也不知道在外面吃了点啥。”
说着,禾老爷子便觉得阵阵的心疼,又夹杂了羞愧。
禾老太太却生了气:“这个实心眼的傻丫头,让她去三房家吃饭,她竟然瞒着偏着就是不去,那三房一群白眼狼,她这是心疼啊还是咋哩!回来我要好好教训她一顿不可!”
禾老爷子听着实在是不像话,拍了桌子:“你听听你说的,啊,你还是娃的亲奶奶不,那咋像是外面人生的孙女儿?你不是最心疼夏儿的吗,现在她天天吃不饱饭,你还想着要教训她?真把孩子的心给伤透了,以后就等着哭吧!”
禾老太太不以为然:“我疼夏儿,所以才撵她上三房家吃饭,你都不知道他家里伙食有多好,顿顿吃肉吃白面,就是大米也是常吃哩,都是金贵东西,这得花多少钱哩!亏得我不是那没脸得色的人,不肯上门去吃去,不然,我是亲奶奶,他家敢不给我一口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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