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张口想说什么,但是瞅了瞅禾早,又将话给咽了下去。
禾老爷子便不再搭理她,低头将一罐子蜂蜜找出来,迟疑了下,还是全部递给了禾早:“拿去舀点炒吧。”
禾早重重应了一声,接过来,甜甜地笑:“谢谢爷。”
禾老太太猛地咳嗽两下。
禾早又冲她眯眼睛笑,拿了罐子头也不回地出去。
身后就传来禾老太太急急的声音:“早儿,那蜂蜜八十个大钱一斤呢!”
禾早远远地回了一声:“暧!”
就兴高采烈地进了自家屋子。
屋里照旧弥漫着浓浓的醋味,她猛地打了两个喷嚏,差点将手中的罐子给打翻。
她闷着小脸,将罐子又拿了出来,喊禾春儿:“大姐,拿香油出来,咱炒蜂蜜吃。”
禾春儿与其他几个人都有些惊讶地掀帘子出来,看到禾早手中的蜜罐子都有些惊讶。
禾春儿走过来接过去,朝上房看了一眼,才小声问禾早:“你就这么拿来了,咱奶愿意啊?”
其实,他们自家也又蜂蜜,是从市面上买的。
蜂蜜水润喉去火,比喝红糖水要更好。当嘴馋了,泡点蜂蜜水却是最好。
“咱爷做主,咱奶能说啥!”禾早就笑。
禾春儿听着上房里传来的低低的争吵声,眉毛挑了挑,却是不信。
三房正在吃饭的时候,连翘却来了。
她这个人能屈能伸,之前与禾早大吵过一次后,很快就和好了,但是不久就又故态复萌,又借题发挥,与禾早过不去,可不久又主动来赔笑脸。
禾早面对这种人的变脸功夫,也真是服了。
三房其他人也都诧异万分,想着大概是连翘长大了,性格也出来的缘故,纷纷禾早“不要跟她一般见识,不然呀,就有生不完的气”。
禾早自认为做不到如对方那样厌恶与喜欢收发自如,但是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能做一番的。
只是面对连翘,她再也没有推心置腹过。
大年初二,连翘来,却不是为别的,而是想中午去走亲戚的时候,一起坐车过去。
初二,走的都是姑舅家的亲戚,禾家亲戚少,除了本村的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