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知道礼让兄姐。
这倒是让七宝觉得很开心。
陈氏并不像其他的母亲,对子女一向严厉,这样的夸赞是很少的。
等吃了饭,禾夏儿就上了门,脸上有些为难,说:“三叔,我奶找你哩。”
如今老宅的人越来越少,禾老四去了县城,二房不在,三房分出去了,就只剩下大房,而大房的禾老大与大央却都跟着去镇上干活去了,哪怕是五月份除草这个季节,他们也都没有回来。
捎信说是铺子里太忙,离不开人。
禾老爷子面上没说啥,但心里很不是滋味。
禾老四倒是很自觉就回来了,二房的人也不见人影。
禾老三却因为断腿的缘故,去帮忙,又被禾老爷子给骂了回来,他便派了一个长工过去,算是代替自己。
其实,他是想着老宅也没几亩地,不中就他们家给代除草算了。
这回禾早没有劝他什么,却是他自己又想通了。
努力了好久,他们三房才终于挣的如今的局面,他千万不能因为一时心软而再陷入到过年时的那个境地。
派去一个长工代替他,其他的却还要老宅的人来完成才中。
如果要想帮助老爷子,他就从这方面着手。
因此,他亲自带了人去镇上,从马氏那位兄长的铺子里,将正忙着搬运货物的禾老大与大央叫了回来,禾老大却不是当真没有心肝之人,他知道这几天地里忙。却因为拿了人家工钱,有活计又不好不做。
他们离开的时候,那位兄长还不愿意,扯着禾老四的领子让他们还工钱。
这种地痞无赖一样性子的人,咋会是大嫂族亲?
禾老三不与他一般见识,直接自掏腰包,将那多给的二十枚大钱给了他。
那兄长不甘不愿,骂骂咧咧地看着他们走远了。
禾老大就掏出自己装钱的布袋,掏了半天,才掏出一大把铜钱,数了半天,才发现还差两枚,就又对大央说:“大央啊,你手里还有没有钱,拿出两枚来,还给你三叔。”
大央不耐烦,直接摆手:“那钱都让我我娘给拿走了,我哪有哩。”
禾老大就面带难色。
禾老三才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