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两人僵持着,站出来那个官员,赵御史,又开始说话,言之凿凿,矛头直指凤栖墨。
“宸王殿下再怎么战功赫赫,也终究是皇上的臣子,臣子就该有做臣子的本分,如此无视律令,居功自傲,不仅对不起先帝的厚望,连亲近之人也会被祸殃!”
凤栖墨双眸微眯,看向赵贵,一双狭长的眼睛里,两颗幽暗黝黑的眼珠,泛着森冷的杀意, “赵大人说本王养私兵,证据何在啊?空口无凭污蔑本王,你可知是何罪?”
说完又看向南越帝,眼眸里是彻骨的寒意,说出的话是问句,但是却是肯定的语气。
“你们,动了宸王府的人?”
宸王府。
锦枝还在睡梦中,绿云就火急火燎地进来,
“王妃,大事不好了,外面来了很多拿着兵器的人,把咱们王府团团围住,殿下和凌寒凌熠两位侍卫都去上朝了,王府里都乱了套了!”
锦枝被她叫醒,睡眼惺忪, “发生什么事了?”
绿云一边急着伺候她穿衣梳洗一边道, “好像是为了铁甲卫的事情,朝堂上有人说殿下养私兵,皇上让殿下今日去上朝就是为了这件事情。王妃快起来看看吧!”
锦枝按住绿云焦急动作的手,淡定道, “殿下不在家,咱们更应该好好待在家里,不能自乱阵脚。”
“你先别忙我这了,去告诉府里人,都做自己分内的事情,不许乱走动,更不许随意打听,再让银月悄悄给殿下递消息。”
她相信凤栖墨,一定没这么容易被打倒,她要做的是不能自乱阵脚,让人抓住把柄。
南越帝冷哼一声,并未言语,凤栖墨心下已经明白了,冰冷而带有杀意的眼眸扫视一周,目光最终定格在了赵贵身上,
很好。
他为南越穷尽一身鲜血,这些人就是这样对待他的!
被这眼光扫视到的官员均不寒而栗,更不用说赵贵了,他已经脊背生寒,但是还要装出一副正义凌然的样子,
“臣当然有证据,宸王殿下数日前携王妃去落红山庄休养,实际上是去了旁边的岐山,那里搭建了白来间帐篷,皆是军帐,臣也派人询问了岐山附近的农户,他们也确实听到了军队操练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