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欲接过茶盏,手腕却是故意一歪,滚烫的茶水顿时浇在了玉娘身上,玉娘顺势倒在地上,接着便捂住肚子,惨叫一声,
“啊!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秋桐本来在外面守着放风,谁知却突然听到了玉娘的惨叫,连忙推开门进来,就看见玉娘捂着肚子倒在地上,林氏一脸惊愕立在一旁。
玉娘还在惨叫着,嘴里大喊着: “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
腿间隐隐可见一些红色。
秋桐也是傻了眼了,她早就劝过夫人不可如此明目张胆对玉娘下手,夫人怎就不听呢?!
就在林氏主仆惊愕时,聂远政不知怎的从外面撞开门,看到在地上捂着肚子滚作一团的玉娘,大惊失色,也不顾林氏还站在一旁,将玉娘抱到房间的小榻上,吼道: “还不快去叫大夫!”
不多时大夫便来了,一番诊治过后,大夫叹了口气,在聂远政询问的目光中说道: “这位娘子是接触了十分寒凉的东西,看着倒不像是口服,像是经皮肤接触,不过索性接触的不多,孩子尚无大碍,只需好好将养就是了。”
聂远政道了谢,又命下人给了诊金,便将大夫送走了,走之前那大夫还细细叮嘱: “保险起见,万万不可再让这位娘子接触寒凉的东西了。”
聂远政连连称是,随即将下人也都遣退了出去。
所有人走后,聂远政的脸便一下子黑如锅底,他看向林氏,充满寒光的目光直射林氏,看得林氏后背一僵,
“为什么要这么做?”聂远政阴沉着脸吼道。
林氏被这一吼吼得极其委屈,成亲这么多年,聂远政第一次用这种态度和语气对她,不可置信地看向聂远政:
“老爷,你怀疑我?!”
聂远政一脸冰冷和嫌恶, “不是你还能是谁?这房间里只有你和玉娘秋桐三人在,除了你还能是谁?!”
林氏大喊: “不是我!”
指着床上昏迷的玉娘, “是她,是她自己倒下的,是她在诬陷我,老爷你要相信我啊!”
“诬陷你?!玉娘不过是一个弱女子,还怀着孩子,她连自己和孩子的性命都不顾了,只为了诬陷你?!”
林氏想去扯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