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可得把握好机会啊,要不然过冬的粮食……”
剩余的话没说出口,北齐大汗也明白了他的意图,眼底闪烁着精明的光芒,他们早有发兵攻打南越的意图,南越有情况……最好是凤栖墨死了,凤栖墨一死,南越还不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思及此,拍了拍将领的肩膀, “去,派人打听打听南越的情况,尤其是南越宸王!”
东瀛。
一处阴暗的地下室内,一个身穿黑袍的男人捻着珠串,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露出了一抹阴险得逞的笑容。
终于……要来了!
烟云蔽血月的天象持续了一夜,锦枝也在房间里打坐了一夜。
黎明已至,红日初升,那血月仍是纹丝不动地挂在那,不仅没有消失的意思,反而光芒大盛,隐隐要盖过日光。
守在屋外的四人皆隐隐有预感,这天象一定和殿下还有王妃脱不了干系,倒也没有多紧张,因为他们觉得殿下和王妃一定可以处理好的。
锦枝已经参悟明白,起来看了一眼凤栖墨,星盘一直都没有动静,说明他还是安全的,他不想让她进入他的气海,她也不会贸然进去。
简单吃了点东西,床上的凤栖墨的气息才发生了一些变化。
原本虚弱的气息突然变得强悍起来,锦枝连忙凑过去看,就在她凑上去的一瞬间,凤栖墨突然睁开眼,瞳孔赤红色,不带有一丝感情,而且其中隐隐有煞气缭绕。
“凤栖墨……”
锦枝刚说话,便被凤栖墨紧紧箍住腰身,带上床,下一秒,天旋地转,她不知怎么的被凤栖墨正好死死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不禁有些慌了,轻声呼喊他, “凤栖墨……”
凤栖墨却听不见她的呼喊,只是本能地想做一些事情,而后他俯下身,含住了她微微张开的唇瓣。
锦枝瞪大了双眼,脑子里一片空白。
!!!
许是不熟练,凤栖墨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两人就这么唇贴着唇,呼吸纠缠。
锦枝思绪渐渐回笼,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在凤栖墨唇上咬了一口!
该死的狗男人,竟然敢轻薄她!
唇上吃痛,凤栖墨闷哼一声,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