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瞟,气得锦枝都想当场给他邦邦两拳。
凤栖墨指指她的锁骨, “这里怎么……”
锦枝磨着后槽牙, “我用法术遮起来了……”
凤栖墨明显有些漫不经心起来, “哦。”
锦枝: “!!!”好气哦!
还欲再说什么,凤栖墨却突然转移了话题,
“最近北齐与我国交接的几个边城都出现了骚动,北齐恐怕是不安分了。”
锦枝: “……”好像有一口气卡着,提不起来,也咽不下去。
一提起正事,锦枝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那岂不是又有仗要打了?”
“不一定,夏季即将过去,很快就入秋了,现在正是北齐水草丰美的时候,但是一到冬天,就是他们最难熬的时候,他们一定会趁此机会养精蓄锐,南越去年刚结束了和西戎的战争,现下正是休养生息的时候,况且放眼整个南越朝堂,并无合适的领兵之人,所以要真打起来,胜算不大。”
锦枝疑问, “那要是你亲自出马呢?”
凤栖墨眼中杀气呈现, “那必然是,犯我南越,虽远必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