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这踢一脚,一会儿往那滚一圈,这可苦了一旁的凤栖墨,因为,熟睡后的锦枝小脸泛着诱人的光泽,仿佛在引诱他采摘。
若说他之前还能凭借他那坚定的意志力忍耐住,但是自从在木屋之后,他才深刻地知道,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她的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煎熬了许久,凤栖墨终于起身,深吸一口气,不再看床上的人,而是来到了地牢。
他现在心里有一股无名的火,必须得狠狠发泄出来!
宸王府的地牢关押的都是那些背叛者或者细作和死士,另外就是那个村子里仅剩的几个人,那几个人锦枝留着还有用,但是那些犯人呢。
宸王府地牢的这一夜终是不平静的,源源不断的惨叫从里面传出来,外面守门的人听了都忍不住冷汗涔涔。
殿下的手段实在是太可怕了!
若是背叛了别人可能只会死,但是背叛了殿下,比生不如死还可怕!
凤栖墨足足在地牢待了四个时辰,这四个时辰里,他专挑那些硬骨头,让人一点一点地折磨他们,仿佛只有听着他们的惨叫才能抚平内心的一点怒火,在这种不当人的折磨下,硬是撬开了不少人的嘴。
那个奇怪村子里的几个人本就是没有什么劳动力的老弱妇孺,所以才会被抛弃在村子里,听到那些人的惨叫,吓得整个人都瘫软了,更有小孩子害怕地哭了起来,但是被两个老妪死死捂住嘴,生怕惹到了外面那尊煞神下一个就是自己!
天将亮时,凤栖墨才一身血腥气的离开地牢,然后冲了个澡,才回到雪院。
他回去时,天已经大亮了。
许是他进门时弄出了些声音,原本在床上睡得香甜一夜无梦的人儿竟然皱起了眉,不满地嘤咛了一声,然后习惯性地往旁边一摸,
咦!
竟然没有凤栖墨!
甚至连他的体温都没有!
凤栖墨这么早就出门了?
睁开眼睛,然后就对上了细细地打量着她的凤栖墨。
“怎么了?”一大早的怎么这样看着她,好像她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你有没有什么不适?”
锦枝思索了一下,摇头,“没有啊,我好得很呢,吃嘛嘛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