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脸惊恐与不可置信的老妪,锦枝眼中精光乍现,“说,你背后那个人,那个黑袍女人,到底是谁?!还有我依托答辩的作息,是不是也是你这个劳什子的怀梦草弄出来的?!”
正在翻看桌子上书的凤栖墨扭头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锦枝:“……”
早就被暗卫扣住跪在地上的老妪却突然低低地笑起来,然后转为大笑,笑得癫狂,苍老的声音变得尖锐,似要穿透锦枝的耳膜。
锦枝捂住耳朵,脸上的表情拧作一团,“别笑了,省省吧,死鸭子都比你笑的好听。”
老妪的笑声戛然而止,好像一口痰卡在嗓子眼里上不来,憋得脸色涨红。
恶狠狠说道:“我就是死也不会告诉你的!”
锦枝却一脸镇定,“不告诉我?是不告诉我怀梦草已经被怨灵污染成为邪物,还是怀梦草已经对我的灵魂下了毒,让我先是日出而醒日落而息,然后一天天地越来越能睡,直到完全睡死过去再也醒不过来?”
锦枝每说一句话,老妪的脸色就难看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