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因为这里不知何时来了不少人围观,他们看着女人摔死掐死自己的女儿,不仅没有劝阻,反而火上浇油。
“一个丫头片子,还是灾星,掐死了也好,省的祸害咱们村子里的人。”
“就是,要是我家的我也不会留着,我可不想连寡妇都当不成!”
……
在这种情况下,锦枝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站出来的权利,因为,她已经站在了人群中。
她也是旁观者的一员。
不知疲倦的大雨下了一整夜,似是要冲刷尽这场罪恶。
锦枝在离那个女人和孩子不远处的大树下愣愣地站着,树荫茂密,竟没有让她淋到几滴雨,黎明划破了黑暗,大雨也停歇了,太阳升起,出现了一抹明亮的彩虹。
她的背冷不丁被拍了一下,一回头,出现了一个膘肥体壮、满脸横肉和皱纹的女人,一脸颐指气使,唾沫星子都要喷到锦枝脸上了,
“聂锦枝!死丫头,我说怎么一大早就看不到人了,竟然跑这里偷闲来了,怎么,家里的活不用干呐?还不快去山里割了猪草拿回去喂猪!”
锦枝看了看自己干瘦而又粗糙的手,与记忆里的某只手重合,她依稀记得,好像有个人也是她这么大的年纪,从小就要干很多活,还经常吃不饱。
锦枝还在发愣,那肥婆伸手就揪住了她的一只耳朵,使劲地拧了一圈,突然的疼痛让锦枝忍不住哎呦出声。
“还愣着干什么!没听见我说话吗?今天那些猪喂不完,不许吃饭!”
锦枝连忙跑掉,临走前又记了一边女人的样貌。
看着锦枝已经红肿的耳朵,凤栖墨的神识“咻咻”又射出几道煞气,让这原本小小的空洞往外裂了一条缝。
就算知道这是假的,也挡不住他想砍了那个死肥婆咸猪手的想法!
锦枝捂着耳朵朝某个方向走去——那是她潜意识里“家”的方向。
凤栖墨这才知道,这个村子,比他想象中的要大。
回去又是一顿数落,凤栖墨的脸色又黑了几分。
锦枝拿着镰刀与背篓往外走,准备去附近的山上割猪草,才走到山脚边边,就看到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子躺在路边,她的脸上全是泥泞与血污,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