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怎么说我也是南越的贵客,宸王府就是这样的待客之道吗?”
锦枝: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哈?你没事吧?你有找过我吗?”
冷淮南冷笑:“派人下了好几次帖子,你们宸王府的人收了,就连个回信都没有了,若不是今日在街上碰到,我怕是还见不到宸王妃的一片衣角吧!”
锦枝又是一头雾水,他什么时候给自己下帖子了?
她怎么一张也没收到,下给鬼了?
悄悄问一下身后的绿云,“他有给我下过帖子吗?我怎么不知道。”
绿云觑了冷淮南一眼,随后小声在锦枝耳边说道:“奴婢确实收到过驿站的帖子,然后被殿下看到了,他说会告诉王妃,奴婢就没在意这件事情了……”
锦枝一瞬间就明白了这个狗男人打的什么主意,
都这么大个人了还玩这些,真幼稚!
正想着,门被从外面推开,一袭墨色绣金云纹锦袍,墨发被玉冠高高束起,高贵的不似人间俗人的凤栖墨推门进来,然后自觉坐到了锦枝旁边,还拉住了锦枝的手。
随即抬眸看向冷淮南,“西戎的大皇子约我娘子单独出来所为何事?”
把他一切小动作尽收眼底的冷淮南终于压抑不住自己的烦躁,吼道:“我干什么你不知道吗?你不让我找她,倒是把怀梦草给老子啊!”
此言一出,连他自己都愣住了。
他在外一直都是温润儒雅的气质,就算暴躁失控,也绝不会说脏话,现在竟然……
不等他挽回,锦枝就捧着肚子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说道:“原来玉面公子也会爆粗啊!”
玉面公子,是西戎的女人们给他取的别称,因为他不仅人长得玉树临风,还有一身的儒雅之气,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触手生温。
凤栖墨在一旁轻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嘴角也不自觉上扬。
冷淮南:“……”他有一瞬间想要掐死这个女人!
这两个人怎么都这么欠揍的模样?!
立在远处的凌熠见赶上了,狠狠地松了一口气,天知道当殿下知道王妃被西戎大皇子约到酒楼时都做了什么?
他,他,他竟然,挑了一炷香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