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看着季沧海手持卷轴感应着上面所记载的一切,终于啪的一声卷轴被合上,所有漂浮的字体全部飞回卷轴之中,季沧海脸色难看又是幽幽长叹道。
“哎,确实问题很大,平日里我事务繁杂,也没有仔细查阅这些记录,没想到已经积累了如此之多,难怪梁巡要兴师动众的亲自回去夏城解决问题”
“观海使大人,既然有问题,我们何不快些出发,前去夏城与梁大人一起解决祸根”小八恭敬出声道,他倒是不想再拖了,他离开夏城已经有些时日,不知夏城的情况如何了,游子方和小渔儿她们又过的怎么样呢。
梁巡会不会等的急切了,都是说不定的,如今只能希望眼前这位观海使大人快些做出决断,与他同回夏城。
“小友,此事并不简单”
“不是老夫不愿意解决问题,只是问题不仅仅是一个司察府那么简单,任宽作为司察府的首座,他麾下的司察遍布霸州境内,他手下的人行事如何,在霸州这片区域内,甲大人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这些事情”季沧海眼神闪动,淡淡说道。
“大人,您是说这些事情,那位甲大人什么都知道是吗”小八心中浮现不妙的感觉,他能听出季沧海话里的意思,任宽担任司察府首座这么重要的职位,手握重权,管理着最有战力的一批人。
他的一举一动怎么会不被此地最为强大的甲大人知晓,既然甲大人知道这一切,为何不出面干涉,制止这些行为,为何不惩戒任宽,换他人担任司察府首座,究其原因,让人不禁后背发凉。
难道是甲大人默许这些事情,又或者根本就是甲大人的意思就是如此,任宽作为司察府首座只是一个执行者罢了。
想到这里,小八不禁有些心生无力之感,若真是如此,他们做的这些事情,根本就是没事找事,到头来吃力不讨好,还会被司察府一直纠缠下去。
见小八的脸色变幻,季沧海捻动胡须,意味深长的开口道“小友聪慧过人,自然是能明白这其中的门道,那任宽能一直做到现在,必然是有其原因的”
“但是既然梁巡能回去夏城,又去拜见过甲大人得到了许可,说明事情有一定的转机,也就是任宽一定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让甲大人同意了梁巡去找司察府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