渃渃?你...你们...”
她看见平头男子捂着流血的手腕,正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弹簧刀准备第二次扎向江洛。
黎兮渃顺手抓起床头柜上的台灯,朝着平头男子的后背狠狠砸了过去。
“啊!……妈的,你个贱人,敢他妈背后阴老子。”
“我已经报警了,你们要是不想进去,就赶紧从我家滚出去。”黎兮渃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接着,楼底下又传来张阿姨的叫喊声:“七楼的,大半夜的拆房子啊!还让不让人睡了?”
没一会儿,警笛声由远及近。
“警察,大哥,咱们快走吧!”
平头男子咒骂着拽起舅舅夺门而逃。舅舅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眼神让黎兮渃想起被逼到绝境的流浪狗。
两个人再翻墙的时候还摔了一跤,这一幕让江洛都看在眼里。
江洛立刻反锁大门,抓起手机拍下逃窜两人的背影。黎兮渃发现他右手关节渗着血珠,方才的镇定自若下藏着他的本能反应。
“那种拿刀姿势是职业讨债的。”他顿了顿,“你舅舅惹上高利贷了。”
警笛声刺破夜空,很快就停到了黎兮渃家楼底下。
黎兮渃双腿一软跌坐在沙发上。江洛扯下领带缠住渗血的右手。
黎兮渃踉跄着扑过去,江洛渗血的右手刚扯下领带,就被她死死按住,温热的血瞬间染红了她的指尖。“别乱动!”她声音发颤,翻箱倒柜找出医药箱。
酒精棉球擦过伤口的瞬间,江洛皱了下眉。
黎兮渃鼻尖发酸,让她眼眶发热。她呼吸一滞,抬头撞进他含笑的眼睛,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紧张什么?又不是第一次摸我。”
“江、江洛!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打趣我!”黎兮渃手一抖,棉片差点掉在地上。
江洛睨了她一眼,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笑:“第一次包扎?用不了这么多纱布,你要把我缠成木乃伊啊?”
“对不起,弄疼你了吧!第一次给你包扎这种伤口,太紧张就乱了手脚。”
“哎,没事,你包吧!”
黎兮渃边包边说:“为什么你明知道他有刀,你还硬上啊?他们万一失了手,刀刃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