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安一梦’。
黎兮渃刚想说什么,这时,广播突然响起:“请入围'青春诗词改编大赛'的江洛同学立即到教务处报到。重复,请江洛同学...”
“叫你呢!你先去吧!有什么事情等会儿再说。”
……
教务处里坐着三位评委,为首的正是省诗词学会会长王明远。老爷子银发梳得一丝不苟。
“江同学,你的参赛作品引起了一些...争议。”王教授推过一张纸,“有评委认为,一个语文平常月考62分的学生,写不出这种水平的词。”
江洛扫了一眼台上的评委,突然笑了:“所以?”
“所以我们需要确认原创性。”王教授从抽屉里拿出三张空白稿纸,“给你四十分钟,以'少年游'为词牌,现场创作一首。”
黎兮渃站在门外,透过玻璃窗看见江洛的背脊一点点绷直。他的手按在稿纸上,那个总是玩世不恭的少年此刻像一张拉满的弓。
三十分钟后,江洛摔门而出,稿纸上墨迹淋漓。黎兮渃匆匆一瞥,只看见开头几句:“《少年游·答质疑》。青衫磊落险峰行,玉箫吹彻夜沉沉...”
“你怎么出来了?”黎兮渃小跑着追上他。
江洛突然转身,黎兮渃差点撞进他怀里。他眼底的怒火让她怔住:“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就是这种被审判被质疑的感觉。”他扯下校徽扔进垃圾桶,“这种比赛,不参加也罢。”
“但你的词...”黎兮渃轻声说,”它们值得被听见。”
江洛的脚步停住了。北风呼啸而过,如同一场冰冷的霰弹。
黎兮渃弯腰从垃圾桶里捡起那枚校徽,校徽表面沾上了几滴污渍。她掏出口袋里的纸巾,轻轻擦拭着。“你知道吗,”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不是所有人,都能在流言里守住初心。他们是觉得你优秀,才会去想方设法去抹黑你。”
“那天在图书馆查阅资料,你在创作时……”黎兮渃将擦干净的校徽放在掌心,“我看到了那句'花落人独立,微雨燕双飞'。”她抬起头,”我当时就想,能写出这样诗句的人,心里一定藏着很美的风景。"
江洛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随他们吧!所有人看我的眼光,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