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句:“不用。”
林佳并不气馁,顺势在他旁边的沙发扶手上坐下,距离拿捏在既显得亲近又不至于过于冒犯的尺度。
她顺着江洛刚才目光的方向望去:“黎同学好像不太适应这种场合呢,一直安安静静的。不过也是,她那种学霸,可能觉得我们这样玩闹挺无聊的吧?”
她的话听起来像是理解,实则微妙地将黎兮渃排除在“我们”之外,暗示着她的不合群。
江洛晃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没接话。
林佳继续好心地说:“其实我挺佩服她的,成绩那么好,肯定花了太多时间在学习上,没什么机会参加这种聚会吧?听说她家境好像也比较普通。”
她适时停住,留下引人遐想的空间,仿佛只是无心提及,转而叹了口气,“唉,我就是瞎操心,总觉得她好像有点勉强自己来的样子,是不是安晓悠硬拉她来的啊?要是玩得不开心,反而不好。”
江洛终于侧过头,看了林佳一眼。他的眼神很淡。
“你,”江洛开口,声音不高。“很关注她?”
“怎么会?只是大家都是同学,而且她那么特别,忍不住多留意了一下。”
江洛收回目光,将杯中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随即站起身。
“要过去一起玩吗?”
江洛没有回答她这句话,而是转头问她:“那你觉得,什么样的家境,才算不普通?”他声音不高,恰好只让林佳一人听清。
“人就像水,有的在溪涧,有的在江河,有的,或许还在酝酿于深泉。位置不同,只是际遇使然,并不能决定其本身的清浊与深度。”他顿了顿,重新看向林佳,眼神里没什么波澜,却让林佳感到一阵不自在。
“有些人身处溪涧,却心向瀚海,积蓄的力量,或许比我们这些看似已在江河中的人,要磅礴得多。用此刻的坐标去衡量一个人的价值,甚至妄加怜悯,”江洛微微摇头,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极淡的嘲弄,“既浅薄,也不够聪明。”
林佳的脸色微微发白,握着杯子的手指收紧了些,她强笑道:“阿洛,你说得太深奥了,没太听懂。我只是想关心一下同学而已。”
“是关心,还是划定界限?”
江洛又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