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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北望走到近前,看了看恨不得缩成一团的安晓悠,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故作严肃地说:“学霸,你给评评理,我这脸今天早上还觉得有点酸,是不是昨晚被某人当面团给揉的?”
“鹿北望你闭嘴!”安晓悠终于忍不住,抬起头瞪他,眼神却飘忽不定,底气明显不足。
“嘿,这酒醒了就翻脸不认人啊?昨晚可是我把你扶上车的,然后又把你背上楼的。某人昨天还靠着我傻笑呢!”
安晓悠又羞又急,伸手就要去打他。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下次可别喝那么多了,可不是每次都有我这么善良的人给你平安送回家。”
安晓悠气鼓鼓地转过身,对着黎兮渃继续控诉:“他太讨厌了!”
“别生气了,快上早读了,准备一下吧!”
“你说的对,渃宝,与其和他生气,还不如多背几个单词来的实在。”
……
早读下了之后,大部分同学都在班里补觉,教室里只剩下窗外的鸟鸣和偶尔翻动书页的声音。
黎兮渃做完物理老师留的题,又轻轻转了转有些酸胀的脖颈,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右侧的肩颈连接处。那个位置又开始隐隐作痛。
这个小动作被刚从小憩中醒来的江洛看在了眼里。他没说什么,只是站起身,走出了教室。
大约过了五分钟,就在黎兮渃试图换个姿势缓解不适时,江洛重新出现在教室门口。他手里拿着一个还冒着热气的粉色热水袋,另一只手则拿着几片膏药。
他走到黎兮渃身边,将热水袋轻轻递过去:“用这个敷一敷,会好点。”
黎兮渃愣了一下,她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你去医务室了?”
“嗯。”江洛应了一声,将膏药放在她桌上,“问了校医,说是肌肉劳损,热敷有效。这个膏药也可以贴,不过最好晚上睡前贴。把衣服脱了,我给你敷。”
“你……你说什么?”她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了些许。
江洛看着她瞬间惊慌失措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晃了晃手中的热水袋,语气带着明显的调侃:“黎兮渃,你怎么这么可爱啊!想什么呢?我是说,你把校服外套脱了,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