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洛接过苹果,却没有立即吃:“没时间想太多,”他缓缓说道,“看到那把刀冲着她扎过去了,身体就自己动了。如果非要说在想什么,大概就是‘不能让她受伤’这一个念头。”
苏漾的眼眶微微发红:“你知道吗,现在很多人私底下都特别佩服你。不只是因为你勇敢,更是因为你在经历了这么多后,还能这么坚强。”
“得了吧,我就是个躺在病床上的伤员,有什么好佩服的。”江洛在受伤后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别谦虚了,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面对一把刀直直朝自己刺过来,更不是每个人在经历这样的创伤后还能保持乐观。你是真的了不起。”
鹿北望朝病房里巡视了一大圈,问道:“洛哥,渃姐哪去了?她今天没来吗?”
“他和安晓悠去买中午饭去了,你们家都离这里挺远的,中午饭就在这儿吃吧!别来回折腾了,我这病房也没别人,就我一个。”
“行,那既然洛哥都发话了,那我就在这儿吃了。不过,我还想问个问题,这安晓悠是多会儿来的?”
“她比你们两个来的都早,说是一下火车就来我这儿了,一会儿吃完饭,你把她送回去。
“行,没问题。”鹿北望笑着说。
正说着,黎兮诺和安晓悠一前一后进了病房的门。
“江洛,你今天可有口福了,安晓悠提起手中的保温桶,“渃渃特意跑了城东那家你最爱的粥铺,买了他们招牌的山药排骨粥。医生说你现在需要补充营养,这个正好。”
江洛看着她们忙碌的身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黎兮渃小心翼翼地将粥盛出来,轻轻吹了吹,递到他面前。
“我自己来就好。”江洛伸手要接。
黎兮渃却轻轻避开他的手,“别动,你伤口还没完全好。”她舀起一勺粥,仔细试了温度,才递到他嘴边,“医生说你要避免牵动伤口。”
鹿北望瞪大了眼睛,捂住胸口,发出一声哀嚎:“哎哟喂!我这还没开始吃饭,怎么感觉就饱了?苏漾,你饱了没?”
苏漾忍着笑,配合地点头:“饱了,狗粮吃撑的。”
江洛笑着说了一句:“滚。”
安晓悠生气地瞪着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