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叹了口气,露出无奈的神情:“不是不管,是管不了。这个学生叫周明,家里情况特殊。
父亲早逝,母亲常年不着家。二中校长也都亲自去家访过,那孩子一边兼职一边学习,成绩其实不差,就是心理上有些问题。”
陈墨压低声音说:“去年他本来能稳进决赛的,结果临出分前,有人顶替了他的名额,据说对方家长找了关系,他硬生被挤了下来。从那以后他就变了,觉得所有竞赛生都是一样的。
“所以他就专门干扰别人,像这种人不让他参加不就行了?”李新春眉头紧锁,“这不成恶性循环了吗?”
“是啊!”陈墨叹了口气,“但是二中考虑到他的家庭情况,处分上不下狠手,谈话又不管用。教育局也警告过几回,但周浩每次都在违规边缘游走。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证明人家干扰别人,你也知道,竞赛嘛,题又难,动脑子的时候被干扰一下,题的思路立马就断了,老是这样干扰,别的题没时间做,分拿不到,不就进不了复赛了。”
黎兮渃听后,心情变得复杂起来,她虽然没有正式参加过竞赛,但是却能体会那种为竞赛拼尽全力的滋味,那么辛苦的长时间准备,最后却不是输在实力,而是被外界因素所干扰,那该有多委屈,多绝望。
黎兮渃突然开口:“陈老师,那他主要针对什么样的考生进行干扰?”
通常是各校的种子选手。”陈墨担忧地看着她,“特别是像你这样的,在赛前就被特别看好的学生。过几天考试时如果分到他附近,一定要沉住气。”
下课铃响起,陈墨最后叮嘱:“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保持专注。你的实力足够强大,不要被外界任何因素干扰。
黎兮渃点点头,心里却已有了主意。回到教室时,江洛抬头看她:“又是竞赛那点事?”
她轻轻“嗯”了一声,坐下后突然问:“江洛,如果是你,遇到故意干扰你考试的人怎么办?”
“我?就我这成绩,人家干扰我都嫌浪费时间。他俯身凑近:“毕竟能被人盯上的,那不得是你这种级别的?我怕是连被干扰的资格都没有。”
“别这么说自己,我在很正经的问你问题。”
看到黎兮渃严肃的表情,江洛清了清嗓子:“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