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几步开外的公告栏旁边。
江洛接通了电话。
“江少。”还是那个男人。
“时间,地点。”
对面愣了一下,随即迅速反应过来:“这周六晚上七点,在‘松云阁’,江董已经订好了包厢。您看方便吗?”
“嗯。”江洛应了一声。
挂断电话,他走向黎兮渃。黎兮渃转过身:“定了?”她问。
“嗯,下周三,松云阁。但这次,我要让你陪我一起去。”
黎兮渃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说,微微睁大了眼睛,随即摇了摇头:“这是你和江叔叔之间的事,我在场不太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我还想让他看看他未来的儿媳呢!”
“江洛!”黎兮渃敲了一下他的脑袋。
江洛说:“你现在打我是越来越熟练了,竟然还敢敲老子的脑袋。”
“谁让你先胡说八道的。你活该。”
“行,其实你要是在我身边,我会踏实一点。”
江洛顿了顿,试图让理由听起来更合理,“而且,你不是让我试着去谈吗?万一我控制不住脾气,你还能拉我一把。”
“江洛,有些话,有些情绪,是只能关起门来在家人之间说的,我在场,就算你觉得无所谓,但是叔叔肯定会有所顾及的。”
“你早就是我的家人了,从我把一切都告诉你,从我第一次在你面前觉得不必伪装开始,你就已经是了。”
“而且,我想让他看看,离开他,我同样活得很好。我身边有了很好、很重要的人。这不是为了和他炫耀,我只是想让他知道,这就是我选择的生活,真实又值得。”
黎兮渃明白,江洛需要的不仅是她的在场,更是一种无声的宣告——他的世界如今由他自己定义,而她自己,是他世界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她点了点头:“先说好,而且你必须答应我,无论听到什么,都要尽量心平气和的好好沟通。”
“好。”
……
“哥,咱们去哪里啊?一大早就神神秘秘的,这都快晚上了我也不知道你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啧,走就行了,还能把你卖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