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都是很用心的选择。”
江怀远点点头,不再多言,示意服务员可以开始上菜。
服务员开始安静地上菜,精致的菜肴一道道摆上桌面,但显然,在座几人的心思都不在美食上。
“你……” 江怀远开口,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涩然,“身上的伤,都好了吗?”
这句话问得有些突兀,江洛握着筷子的手收紧了一瞬,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夹了一筷子菜,放进黎兮渃的碟子里。
黎兮渃侧头看了他一眼,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温热的触感带着无声的安抚。
江逸也停下了筷子,有些紧张地看着哥哥,又看看江怀远。
几秒钟后,江洛放下筷子,抬起眼说:“好了。” 他简短地回答,两个字,轻飘飘的。
“我知道你当时伤得很重。” 江怀远得到的消息远比这轻描淡写的两个字要详细得多。
“都过去了。现在没事了。”
“听说,是为了保护……” 江怀远的视线极其短暂地扫过黎兮渃,又迅速回到江洛脸上。
黎兮渃的心一揪,手指蜷缩起来。那段记忆对她而言,同样痛苦,江洛受伤以及失去父亲的巨大悲伤。
“嗯,那是我应该做的。”
“为什么?” 他问,声音不高,为什么你觉得那是‘应该做的’?当时的情况很危险。你可能会没命。”
“因为她对我而言是很重要的人。”
黎兮渃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这个总是嘴硬又直白的家伙,偏偏在这种时候,把最滚烫的真心说得云淡风轻。
“还有,他指向黎兮渃,如果不是他爸爸,现在你有可能都看不见我了。”
“为什么?”
“你消息不是一向很灵通吗?黎警官的追悼会,满城风雨的,热搜都爆了。你这都不知道?”
“当时在国外,又忙,确实没怎么关注国内的消息,我很抱歉。”
“又是这句话,这么多年了,你有闲下来的时候吗?你知不知道,我这条命,是黎警官用他自己的命换来的。”
“你说什么?他用自己的命救了你?”我不知道是这样。当时我只收到你重伤的消息,只知道是警方介入,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