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洛哥没和你说吗?他18岁生日,我们正商量怎么给他过呢!”
安晓悠眼睛发亮:“渃渃,他有没有提过想要什么?或者想去哪儿?”
黎兮渃突然脸红了起来,她想起当时问江洛生日想要什么礼物,还被江洛耍无赖摸了脸。
安晓悠眼尖,指尖戳了戳她发烫的脸颊,戏谑的揶揄道:“哎?渃宝,你脸红什么啊?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黎兮渃被看得更窘迫,支支吾吾地摆手道:“没、没什么啊,就是教室点热。”
“热?”安晓悠挑眉道:“我看是你想到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了吧?江洛那家伙,是不是私底下跟你说什么了,还是对你做什么了?”
这话戳得黎兮渃脸颊更红了,她慌忙推开安晓悠,躲开众人打趣的目光,咬着唇小声辩解:“你别乱说,就是之前我和他闲聊时问起他生日想要什么礼物,被他开了几句玩笑而已。”
“哦~原来你那么早就知道他要过生日了呀!”
“开了几句玩笑?”温见微也凑过来,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江洛那嘴,调侃你肯定没好话,是不是占你便宜了?渃宝。”
“没有,你们别瞎猜了……”
几人正讨论着,教室后门被推开,江洛单肩挂着书包走了进来。讨论声瞬间压低,安晓悠朝黎兮渃使了个眼色。
江洛走到座位,很自然地停下,抬手碰了碰她的额头:“脸色好多了,看来我留下真的有用,昨晚睡好了?”
江洛话音刚落下,原本还压低声音讨论的几个人,瞬间安静了。
空气凝固了几秒。
然后,几乎是同时——
“什么???” 安晓悠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江洛,你昨晚留在渃宝家里了?!”
温见微捂着嘴,看看江洛,又看看瞬间把头埋进臂弯里的黎兮渃:“留下了?多久?到几点?”
“你们都想什么呢?脑子里一天天全是废料。就在客厅沙发待了一会儿。”
温见微也凑近黎兮渃,用气音小声问:“真的只是陪在客厅?没发生点别的?比如讲个睡前故事?”
黎兮渃被问得耳根都红了,江洛见状:“差不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