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救的,是他认为值得救的人,而不是为了给我换取什么筹码。”
黎兮渃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继续说道:“您说要讲究得体,要明白界限。那么我想请问您,在江洛需要母亲、需要家人陪伴的这些年里,您在哪儿?”黎兮渃打断了她。
许镜的脸色瞬间变了,她刚要开口:“你...”
“您说您是为了江洛好?难道打麻将,在他生病时不闻不问,也是为了江洛好吗?”
“您知道江洛的爸爸为什么会和您离婚吗?”黎兮渃的声音微微发颤,不知是气愤还是为江洛感到不值,“是因为您对家庭的漠视,是因为您把所有的热情都投入到了牌桌上。”
“您生了他,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但您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了吗?”黎兮渃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在江洛最需要母亲陪伴和关爱的时候,您在哪里?在牌桌上赢钱吗?”
“你……”她深吸一口气,“你一个外人,凭什么对我们家的事指手画脚?你知道什么?我承认,过去我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但我是他母亲,血浓于水!”
“血浓于水?”她轻轻重复这四个字,“阿姨,您现在说血浓于水,不觉得太晚了吗?”
她冷峻的目光直直地撞进许镜躲闪的眼眸里:“您要是真在乎这份血缘,就不会在江洛孤零零长大的这些年里,连一个电话都吝啬。您现在突然出现,不是因为您想起自己还有两个儿子,是因为您知道江叔叔回来了,知道他要倾尽所有弥补江洛,知道江洛现在是您能攀得上的高枝了,您看到了江洛身上重新显现的‘价值‘了。
许镜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瞬间失态:“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是他妈妈,我关心他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
“关心他?”
“关心他是在他生病时守着他,在他需要您时您就在。”
“而不是在他终于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时候,跳出来说你是他的母亲,说他该守什么界限,讲什么体面。”
“您今天来找我,我看不是为了江洛好,是为了您自己。您想让我离他远点,想让他变回那个任您拿捏的棋子,可惜,您打错算盘了。”
“阿姨,我尊重您是因为您是江洛的母亲。但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