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话音落下,他的吻轻轻的落在了黎兮渃的唇上。
“谢谢你……”他缓缓低下头,“让我成了今天最让人羡慕的人。”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时,他的吻已经轻轻印在了她的唇上。
黎兮渃被他吻得有些缺氧,指尖松开了冰冷的台面,转而抓住了他胸前的衬衫。
“江洛……别这样……你弄疼我了……”
“那我轻点。”
过了一会儿,江洛才稍稍退开,额头却仍抵着她,呼吸还有些不稳。
他的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微微红肿的下唇,眼底翻涌着她熟悉的浓烈情绪。
“还要……”他低喘着,用气声呢喃,“……谢谢你,让我这么幸福。”
话音未落,他的吻再次落下,比上一次更加不容置疑。
“唔……”细微的呜咽从她喉间溢出,分不清是抗议还是别的什么。
黎兮渃觉得自己的氧气快被抽干了,头脑阵阵发晕,抓住他衬衫的手指蜷缩得更紧,布料在她掌心皱成一团。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黎兮渃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江洛才万分不舍地结束了这个漫长而深入的吻。
两人额头相抵,鼻尖轻触,喘息交织在一起。还有某种旖旎升温的躁动。
黎兮渃的眼睛湿漉漉的,蒙着一层动人的水光,眼尾泛着娇艳的薄红。
“疼吗?”他开口,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黎兮渃没有理他,头发蹭过他的下巴。
她说不出来话,浑身感觉都软绵绵的。
江洛看着她这副浑身发软模样,低低地笑出声来。
“怎么不说话?刚才不是还能推我吗,现在连瞪人的力气都没了?”
见黎兮渃还是不说话,江洛安慰道:“我控制不住,老婆。
他哑声坦白,带着一丝餍足后的坦荡。
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黎兮渃听懂了。她的脸更红了,埋在他颈窝里,小声嘟囔:“……流氓。”
“我还是那句话,只对你。”
黎兮渃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肩膀,没什么力道:“放我下来……还有一堆东西还没洗呢。”
“东西有我重要?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