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看见江怀远站在江洛房间门口,没敲门,就那么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去了客房。
……
凌晨两点,江怀远起来喝水,看到阳台上坐了个人,他走近几步,看清是江洛,随后抽了把椅子在他旁边坐下。
“知道你喜欢湖,特意给你找的这个房子,怎么样,住的还习惯吗?”
“还好。”
“睡不着?”
“嗯。”
夜风吹过来,带着盛夏的凉意。阳台上晾着的衣服轻轻晃动。
江怀远点了支烟,吸了一口,把烟盒递给江洛。
江洛接过,也点了一支。
父子俩就这么坐着,谁也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江怀远才开口:“小洛,爸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但爸看得出来,你这几天不好过。”
江洛夹着烟的手顿了顿。
“你现在有自己的主意,爸都看在眼里。只是不管发生什么,别跟自己过不去,别把所有事都憋在心里。家永远是你的退路,我,还有江逸,都在。
夜里的风又一次掠过阳台,江洛对江怀远说:“我要去当兵了。”
他没有反对,也没有斥责,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江洛的肩膀,力道沉稳而有力。
“想好了?”
“想好了。”
“当多久?”
“时间不会短。”
江怀远吸了口烟,慢慢吐出来。
“你弟弟知道吗?”
“还没说。”
“行。”他拍了拍膝盖站起来,“既然你想好了,就去做,爸支持你。当兵是好事,锻炼人。”
他站在那儿,看着坐着的江洛,想说什么,最后只是伸手在江洛肩膀上按了按。
“早点睡。”
江洛点点头。
……
接下来几天,江洛都没有再去学校,也没有联系黎兮渃,他们两个人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一星期前的生日祝福上。
直到有一天,李新春进来说了一件事,打破了近期的平静:“江洛,因为个人原因,办理了休学手续,以后都不来学校了。
黎兮渃握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