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二十三了,长得又好看,能力还强,怎么还没有?
”黎兮渃低头戳了戳杯子里的鱼丸,含糊道:“忙呗,没时间。”
“忙?”周国平嗤了一声,“我跟你说,干咱们这行的,越是忙越要找。等你真忙起来,连相亲的时间都没有。我当年就是——”他顿了顿,摆摆手,“算了,不提这个。”
他嗦完最后一口汤,把纸杯捏扁了扔进垃圾桶:“行了,别熬太晚。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行拼的不是爆发力,是耐力。”
“知道了,师傅。”
……
回到家,黎兮渃打开电脑,翻找着资料,无意间看到了她和江洛之前在新年的合影。
思绪瞬间被拉回了大一那年冬天。
她不是没想过联系他。那时,她辗转从鹿北望那里要来了一个地址,寄了一封信过去。信寄出去三个月,没有回音。她又寄了一张明信片,是学校的图书馆,背面只写了一行字:“我很好,你怎么样?”
消息石沉大海。
后来鹿北望告诉她,新兵连三个月,加上后面封闭训练,通信地址换了好几次,可能根本没收到。再后来,她也就没有再寄。
不是不想,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四年能发生太多事了。
她何尝不想知道,江洛现在过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