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于案件时的神情。
“这里,”江洛忽然倾身向前,手指点了一下屏幕上的一个数据段,“这个分区的元数据异常。恢复出厂设置不会造成这种碎片模式。”
黎兮渃顺着他的指尖看过去。她昨晚也注意到了那个异常,但折腾到十一点也没理出个头绪。
“我昨晚做了深度扫描,这个分区的数据被某种加密算法处理过,不是普通的系统加密。”她说着,调出另一组数据,“你看这个熵值分布,不像是常规的手机加密方案。”
黎兮渃继续调出数据报告:“目前能恢复的只有少量系统日志和碎片化的缓存文件。IMEI被改了,SIM卡轨迹也查不到,他应该是用了一次性号码。”
江洛沉默了大概十秒。
“让我看一下原始镜像。”
黎兮渃侧身让出键盘的位置,退开半步。
江洛坐下来,手指搭上键盘,动作利落地调出命令行界面。他操作的速度很快。黎兮渃站在他身后,看见他忽然停了一下。
“这里。”他指着屏幕上的一行十六进制代码,“这个时间戳前后的数据块有异常。不是简单的删除,是有人刻意做了覆写。”
“我知道。”黎兮渃弯腰凑近了些,“我昨晚也注意到了这一段,但我的设备没办法逆向解析覆写层的原始内容。”
“因为不是标准的文件系统。”江洛说,“他用了自定义的加密容器,嵌在系统分区里。普通取证软件扫不出来。”
他说完这句话,忽然转过头。
两个人的距离太近了。近到黎兮渃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和他眼底那一圈很淡的青色,能看出来,他昨晚也没睡好。
江洛没有立刻转回去。他看着她的眼睛,大概只有一瞬,然后垂下眼,重新面向屏幕。
“需要时间。给我两天。”
“够吗?”周国平站在门口问。
“够。”江洛和黎兮渃几乎同时开口。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黎兮渃先移开了目光。
“好好好,你们这两个人啊!哈哈哈。”
接下来的整个上午,检验室都很安静。
江洛坐在操作台前,手几乎没离开过键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