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早上还要早起呢!她说着,往自己卧室的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对了,这栋楼隔音不太好。楼上老吵架,你要是睡不着,我那里有耳塞。”
“没事,不用了。”
“那我回卧室了,有事敲门。”
“嗯。”
他环顾了一圈这间屋子。床头柜上什么都没有,衣柜里也空荡荡的,但被褥摸上去是干燥暖和的。
她做事还是这样,嘴上淡淡地,手底下却一样不落。
他关了灯,躺回床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却全是今晚的事。
她说“这么多年,都走过来了”。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把“一个人走过来”说得这么轻描淡写?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迷迷糊糊间,听见隔壁房间传来一声轻响,应该是有人起来倒了杯水,然后又归于安静。
………
第二天早上六点,江洛的生物钟准时把他叫醒。
他睁开眼睛,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儿。
窗外天还灰蒙蒙的,隔着窗帘透进来一层薄薄的光。
他起来叠好被子,把枕头放回原位,又把床单抻平整——这是部队里养成的习惯。
推门出去的时候,厨房里已经有人了。
黎兮渃站在灶台前,正把两个鸡蛋打进锅里。旁边的小碟子里装着几片面包。
“醒了?”她头也没回,“鸡蛋要几分熟?”
“都行。”
“那就溏心的。我只会做这种。”
江洛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她忙碌。
“你几点起的?”他问。
“六点不到。习惯了。”她把煎好的鸡蛋铲进盘子里,转身递给他,“端过去。”
江洛接过盘子,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手背,凉的。
“手这么凉,”他说,“早上不多穿点?”
“忙起来就热了。”黎兮渃端着牛奶跟出来,把面包和热好的牛奶放在茶几上,餐桌太小,堆了文件,还没来得及收拾。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黎兮渃咬了一口吐司说:“我昨天上报上去的运营商数据权限,已经被批准了,今天你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