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无存。
终究,以前在周元手下,他们这些私盐贩子们,只要听周元的话,不背叛周元,帮周元运盐卖盐赚钱就行。
其它的事情,周元一概不管。
哪怕是杀人放火,只要不被官府抓到,牵连上周元和其他盐贩们,那都没事。
这也是今天李守银在伏湶明令禁止之下,还敢精虫上脑,调戏良家妇女的原因。
或许在犯事之前,李守银还觉得伏湶所定下的规矩,也就是随口一说,他们应该还和之前在周元手下做事一样,可以肆意快活。
“伏湶哥哥,你这次就饶了我吧!刚才是我一时鬼迷心窍,见吴家娘子貌美,才起了色心,调戏了吴家娘子,还请哥哥饶了我的狗命吧!”
被吴进擒住的李守银,听到伏湶要砍他的头,第一时间就开口向伏湶求饶,希望伏湶放过他。
“住口!你这厮坏了我的规矩,就向我求饶,莫非还想叫我食言不成?”伏湶闻言,脸色顿时冰冷,望向李守银的眼神里,充满杀意。
“李家兄弟也是周元哥哥手下的老人,刚才就是一时糊涂,伏大,你教训他几句便是,绝不可重罚他啊!先前咱们火拼楚州巡检司,李家兄弟也是出了大力的。”郑飞此时又为李守银求情。
“是啊!是啊!郑飞哥哥说得对!我也先前对付楚州巡检司的官兵时,我也是拿命拼的。伏湶哥哥,看在我拼命的份上,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见郑飞为他求情,李守银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求伏湶放过他。
“伏头领,你不会真听了这泼贼和他兄弟的话了吧!今日,你若是不给我和我大姐一个交代,那我便是拼了命,纵是身死,也要取了这调戏欺负我大姐的贼子的狗命!”
随着李守银和郑飞两人的一唱一和,场面明显有些失控,吴进都感觉伏湶都可能会被两人说动,不由得着急的向伏湶放了狠话。
若是换了让人,一时不察,还真有可能被李守银和郑飞二人的言语蛊惑打动,放了李守银。
可惜,伏湶穿越之前,早就见多了那些做事墙头草,做事当面一套,背后行事又是一套的人,根本不会轻信这两人的鬼话。
再加上,现在又有郑飞这个盐贩队伍里的死对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