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娘子,要砍了李守银的狗头,那我就会做到的。”伏湶说完,又想起一事,拜托道:“不过,我还有一事,需麻烦娘子?”
“不知何事?”吴渔奴闻言好奇。
“我手下弟兄里面,尚有三人受了重伤,娘子医术高超,劳烦娘子为他们医治。另外,其他弟兄身上,或多或少,也都有些轻伤,还望娘子能够给我一些良药,能治疗我那些弟兄们的伤势。”
“此事易尔!请伏头领放心,奴家定会倾力救治你麾下的弟兄们的!”
答应了伏湶之后,吴渔奴就帮武志等三人治伤了,同时,她又给了伏湶一些她外祖父研制的治疗外伤的药,还有清洗和消毒伤口的水和烈酒,让伏湶分给其他受了轻伤的私盐贩子们。
只要这些身上伤势较轻的盐贩子们,自己清洗消毒完他们的伤口之后,再把药敷在伤口上面,就能治好他们身上的外伤了。
武志三人的伤势虽重,但他们能够活到现在,那就证明他们还是有救的,吴渔奴用了小半天的时间,才把三人身上的伤口,给一一处理好。
然后,吴渔奴又开了药方,叮嘱伏湶派人给三人去抓药,让他们按时服药,并且还要求让他们多休息静养,多吃点好的东西,这样才能恢复得好。
等吴渔奴治疗完三人后,方荃眼看时间不早了,就催促吴渔奴赶紧和渔民们,一起离开。
伏湶随后只能和吴渔奴以及一众渔民告别,同时,走的时候,他还不忘再提醒方荃,让方荃记得按照计划,把多余的盐分给其他渔民。
“过了楚州之后,沿大运河北上的行人船只,本来就少,而能经过清江浦,还在清江浦停留的行人船只,那就更少得多了。如此一来,会注意这清江浦芦苇荡的人,就更少了。”
“现在只要在这片茫茫芦苇荡里面,把盐藏好,再保证我的手下无人泄密,那除非官府真的愿意为了这点儿盐,大费民力、物力的烧芦苇荡,放干沙河里的水,否则,任凭官府以后如何搜寻,也绝不可能找到这些盐的!”
“而这些盐,便是我以后起家的资本!等我卖完了这些盐,有了钱后,便可以学黄巢、张士诚的路子,在清江浦这里,招揽人马了!”
等一众渔民都走后,伏湶看着眼前这片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