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珹看向气急败坏的黎江,“顾瓷没毁容前,国色天香,三爷那么喜欢他,你跟了三爷这么多年,审美高度一致,你若喜欢她也不奇怪,不然三爷都死了,你这么保护她做什么,几天不眠不休,就怕我杀了她?你是忠心于三爷,还是喜欢三爷的女人?”
“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一枪崩了你。”
“恼羞成怒了?”季珹挑衅地看着他,“被我说中心事了?”
“我对夫人只有敬重,你别胡言乱语。”黎江脸色铁青,“三爷的命令,就是不惜一切代价要保护她,三爷死了,这命令也作数,这也是我们近卫能为三爷做的最后一件事,抽干你的脑积水,别再恶意揣摩我们。”
季珹冷冷一笑,“一个疯女人,让你整个团队受制于人,子遇也朝不保夕,若是忠心于三爷,他的血脉才是最要紧的,只有子遇才能延续三爷的血脉,子遇才是三爷在世上唯一的亲人。”
陆知渊冷冷地嘲讽,“顾子遇,季珹对你倒是忠心。”
顾子遇,“……”
爸,你不觉得他更像你的毒唯吗?
我只是你的附赠品而已。
季珹和黎江这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随着顾瓷醒来而宣告结束,顾子遇跑过去握住顾瓷的手,“妈妈,你醒了,吓坏宝宝了。”
顾子遇呜咽地捧着顾瓷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宝宝不要妈妈死,妈妈不要离开宝宝,呜呜呜呜……”
季珹和黎江都蹙眉,对视一眼,小少爷是不是过分早熟了?这语气也太不宝宝了。
陆知渊淡淡说,“顾子遇,你表现正常一点,两岁的孩子不知道什么是死亡。”
顾子遇暗忖,难道我聪明早熟不行吗?
顾瓷没想到还能活着,安眠药是她攒了很久的,还特意喝了酒,这都没死成,她的命真大,顾瓷环顾病房,看到了黎江,也看到了季珹。
她经常看到季珹,知道季珹会来别院看顾子遇,可季珹一次都没来看过她,她甚至能感觉到季珹对她的厌恶,他们交集不算多,陆知渊活着时,见过几次,不曾交恶,也就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了他。
“真是遗憾啊!”季珹站在雪白的病房里,冷白的皮肤泛着光,眼神冷漠,语气凉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