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后人人效仿,都从那山上往下滚,难道我们救一个收一个?”
李长老在一旁听得眉头大皱,这人是他救下来的,可如何处置却成了一个难题。
老者抬着烟杆轻笑道“这个也好办,以后的测试只考前半程,能在中午之前爬到雪山山顶就算合格。至于这个李牧,既然已经进了天璇宗的大门,收下他也无妨。”
握着烟杆的老者在外门中颇有资历,众人见他开口,也没人会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记名弟子和他抬杠。
见“李牧”记名弟子的身份落定,李一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在心底他还是有些喜欢“李牧”的,毕竟现在执着如斯的弟子越来越少了。
翌日清晨,一束明亮的阳光透过净窗,照在幽兰牧恬静的脸颊上。片刻后,幽兰牧悠悠转醒,感受着阳光照在身上的淡淡暖意,他轻呼一口气,坐了起来。
忽然他身上一疼,低首而视,身上缠满了绷带,左臂更是被固定在自己胸前,看起来受伤不轻。
幽兰牧定了定神,向四周看去,这是一间木质结构的小屋,四扇木窗分列房门两侧。
房内摆设十分简洁,东西两侧各摆放着一张木床,中间有一张方形木桌,上面摆放着一套茶具,朝北的墙壁上还贴着一个用毛笔书写的“道”字,清新淡雅的环境让人看着都觉得心情舒畅。
靠东的木床上还铺着一张有些凌乱的被褥,像是被人睡过后随意扔在那里,看来这间房屋除了他以外还有第二个人。
幽兰牧觉得喉咙有些发干,费力的穿上鞋子,步履蹒跚的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开水,攀爬雪峰后留下的疲惫感到现在还没有消退。
水入口中,冰凉的感觉渐渐压下喉中的火烧感,让他感觉好了很多,只是他的心依旧在牵挂着一件事情,最后他到底有没有按时到达山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