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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婆看武安坐下,心中一丝得意,接着看向冰孢,对他说道:“果然还是这位将军有礼,那像有些人,主子还没发话呢,就跟个狗一样,惹的事还要主子平气!”
这下好了,武安一听孟婆这样说,气的脸胀通红,一下子就站了起,狠狠的就要而冲,但他还没走两步,便被冰孢所拉,还不停的对他说;“殿主,可别中了她的挑拨之计,忍忍!忍忍!”
武安被冰孢说的清下了火来,接着气的又坐了下来,不在出声,而冰孢这时也稍有些怒火,但他压抑住了,看着对面的孟婆,诚礼而道:“婆婆,实属冒犯,但我们并非病人,而是在这里来找几个人的,还望婆婆告知。”
孟婆说:“呵呵,来我这里找人的多了去了,不知阁下找的是何人,姓什名谁呢?”
冰孢说:“婆婆,那几人二十几大,四人成群,两个容貌破怪,一像牛来二像马,人叫程阎崔阳,怪叫牛头马面,可曾到此?”
孟婆一听,强装了装样子,又是深思又是熟虑,想了几分钟,微笑的点了点头,对冰孢说:“你说的这几人,确实来过,不过刚才还有一群人也在找他们,紧紧相追,现在应该都快出城了!”
冰孢一听还有一群人,心中就以确定,一定是那些诅咒之人,但他们明明伤的很重,怎么可能还有力气而跑?
便对孟城问道:“婆婆,是您救了他们吗?”
孟婆笑道:“不错,是我救了他们,凡来我这的病人,我是一个都不会不救的。”
冰孢一听,心中大怒,但他没有骂出来,而是邪恶的看向孟婆,狠狠的说道:“既然是婆婆救了他们,那么,就请婆婆为他们还罪吧!”这句话说完,冰孢举手而动,那意思,就是让鬼兵冲过河去,杀了孟婆。
可是,千算万算,他们没有想到,河中还有奥妙,就在百十鬼兵,向那河间过半之时,突然冒出了玄风,波涛,将所有灵兵,不是风化,就是水淹,这些灵兵一看这样,都不敢往过而冲,停了下来。
孟婆看样,不瑕一笑,说道:“你们倒是过来啊!怎么一个个都掉水里了,就那么怕我这个老太婆吗?”
冰孢干看,恶毒声毁,对孟婆骂道:“你个老东西,竟敢使诈,看我不过去扒了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