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余裕偏头看她。
不行。
这样下去,他一定会赢。
京念咬了咬牙,忽然心生一计,在马匹越过弯道时一拉缰绳,栗色马受惊般朝黑马的方向偏过去。
楼逍眸光一沉。
换做别人,这一下足够被别下马。
但他没有。
楼逍像是早有预料,手腕只一抖,黑马便稳住了步伐,甚至借着这个弯道将她甩开了半个马身。
他回头看她,笑:“小公主,耍赖可不是好习惯。”
风声里,楼逍挑眉,眼神里全是玩味。
那表情分明在说:就这?
京念气得牙痒痒。
终点线就在前方,她拼尽全力追赶,却还是以半个马身的差距输了。
楼逍勒住缰绳,黑马前蹄扬起,在空中停顿了一瞬才重重落地。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随后赶到的京念,逆光里,那张冷欲骚气的脸上浮起一个志在必得的笑。
“我赢了,愿赌服输。”
京念喘着气,心跳快得不像话。
楼逍翻身下马。
走到京念的马旁,仰头看着她。
他眉头一挑,偏了偏头,抬眸好整以暇地盯着她。
紧接着,朝她伸出手,掌心朝上,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下来。”
京念不情不愿地把手放上去。
他握住,一拉,她在落地时踉跄了一步,差点撞进他怀里。
楼逍的手适时扶住她的腰,只一瞬便松开,绅士得不像那个传闻中放荡不羁的太子爷。
观赛区那边,众人目瞪口呆,乔曦的脸色已经黑得不能看了。
温子衿目睹了全程,惊讶得说不出话。
而京念站在楼逍身侧,被他虚虚揽着腰,感受到周围投来的各色目光,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她好像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远处,楼逍的那群兄弟也在围观。
商隽不可思议,艰难地转头看向傅司屿:“我没看错吧?阿逍他……在笑?”
傅司屿意味深长地看着那两道身影:“你没看错。”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