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味儿。
别人多看一眼都不行。
恨不得拿个玻璃罩子给她罩起来,就自己一个人能看。
这他妈哪是喜欢,这都快成病了。
这种想要把她揉进骨血的冲动,仅仅一个吻就几乎让他失控的占有欲,早已不是一时兴起。
是瘾。
而他,心甘情愿,病入膏肓。
京念气鼓鼓地瞪着眼前的男人。
脸颊的红晕还未褪去,偏要做出凶巴巴的样子,试图夺回主动权。
“楼逍!你以后……以后不许再随便亲我!听到没有!”
楼逍慢悠悠地从野餐垫上坐直身体,银发在风中微晃。
他挑眉,桃花眼里漾着明晃晃的戏谑。
目光从她羞愤的眼睛,慢条斯理地滑过她红肿的唇,小巧的下巴,纤细的脖颈。
最后在她因为情绪起伏而微微敞开的领口停留了一瞬,喉结滚动。
“哦?”
楼逍拖长了调子,嗓音还带着情动后的微哑,笑意又坏又痞,“不许亲嘴啊?那……”
他故作思考状,眼神却像带着钩子,在她身上暧昧地巡弋。
“亲额头?亲脸?还是……”
他故意停顿,视线意有所指地掠过她锁骨下方,语气轻佻:“亲别的地方?”
“你!”
京念被他这番明目张胆的调戏气得头顶冒烟。
耳根刚刚消退的热度再次飙升,她声音拔高,满是虚张声势的威胁:“哪里都不许亲!”
“听到没有,手也不许乱摸,否则……否则我就跟你分手!”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又快又急,企图吓退他。
楼逍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瞬,但眼底的深色却更浓。
他低低笑了起来,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看着她。
“分手?”
男人勾起唇角,那笑容英俊得晃眼,也恶劣得让人牙痒。
“宝宝,上了我这条贼船,还想下去?”
“敢分手,我就把你*死在床上。”
“说到做到。”
楼逍声线低磁危险,痞气的眉梢轻挑:“再提这两个字,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