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化为更深的狼狈和自厌。
陈炀目光仍盯着京念离开的方向,语气充满算计和烦躁。
“啧,老子他妈的真是操了,楼逍那疯子天天守着她,我连京念的头发丝都碰不到!”
他转过身,忽然逼近苏晓棠,压低声音,带着诱哄和不容拒绝的威胁:“上次,你做得不错。”
“虽然没达到最佳效果,但也算摸清了京念的弱点。现在,我要你再帮我做一件事。”
苏晓棠满是惊恐和抗拒:“不……陈公子,我不能再……”
“京念她只是……”
“只是什么?”
陈炀冷笑,打断她,“只是对你很好?”
“苏晓棠,别忘了,是你亲手剪断了那栋楼的应急线路,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
他凑近苏晓棠耳边:“这次很简单,你帮我……”
“事成之后,不仅保研名额,你妈下个疗程的药费,我也一并解决。”
苏晓棠脸色煞白。
那双曾经清亮倔强的眼睛里,只剩下死灰一片的麻木和认命。
*
这天下午是系里的大课。
临近下课,辅导员敲了敲门走进来,拍了拍手让大家安静。
“同学们,打扰几分钟。下月末学校一年一度的迎新晚会,大家都知道吧?”
“咱们临床医学系也得贡献个节目,不能老让艺术学院和新闻系出风头不是?”
辅导员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女老师,语气轻松。
“有没有同学有才艺,愿意上台展示一下?”
“唱歌、跳舞、乐器、小品……形式不限,为系争光啊!”
教室里响起一阵交头接耳声,但举手的人寥寥无几。
学医的课业重,有时间的没才艺,有才艺的没时间。
何况这种大型晚会,上去表演压力也不小。
坐在京念旁边的曲烟用笔帽戳了戳她的胳膊,茶色的眸子看向她:“你不是从小学芭蕾?”
“童子功。去跳一个,肯定压轴。”
京念正在笔记本上画一条复杂的神经通路示意图。
闻言笔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