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
“不行。”
这次开口的是京昭,他放下手中的茶杯,看向京念。
“明天的宴会,你必须去。”
“为什么啊?”
京念不解,也有些烦躁,“我跟裴家又不熟……”
“怎么会不熟?”
时愿笑了笑,亲昵地拉过女儿的手,语气温柔,说出来的话却让京念如遭雷击。
“裴家那孩子,裴青述,你小时候不是还跟他一起玩过?忘了?”
裴青述?
京念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那个替她解过围还养着她捡的猫……楼狗剩的裴青述?
他是……裴家的独子?!
可是,这跟她必须去赴宴有什么关系?
时愿看着女儿震惊到失语的表情,以为她是忘了。
便笑着继续道:“你这孩子,记性真差。不过没关系,明天见了面就熟悉了。毕竟……”
“青述那孩子,是你从小就定下的未婚夫。”
她一边说,一边捏了捏京念莹白的脸蛋:“这婚事,是你爸爸和裴伯伯当年亲自拍板定下的。”
“只是你们年纪小,一直没对外说,也没让你们多接触。”
“现在你们都大了,也该正式见见面,熟悉熟悉了。”
“……”
!!!
未婚夫?
裴青述是她的……未婚夫?!
京念彻底懵了,瞪大眼睛,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事情。
“妈……”
她愣了半晌,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说什么?我有未婚夫?还是裴青述?我……我怎么不知道!”
“这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儿啊!都什么年代了,还搞指腹为婚、娃娃亲这一套?”
这简直太离谱了。
京念明显表现出抗拒和慌乱。
京昭放下茶杯,看着女儿焦急的模样,语气依旧温和,但话语里的意思却不容反驳:“念念,别急。”
“我们两家是世交,知根知底。青述那孩子,我和你妈也见过几次,品学兼优,沉稳可靠,是个很好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