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棠已经哭得蹲了下去,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你怎么打我骂我都行,念念,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配做你朋友……”
京念低头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伸出手,把苏晓棠从地上拉了起来。
苏晓棠愣愣地,泪眼模糊。
“我不会说没关系的,因为确实有关系。”
京念语调平静,“你知道人和人之间最怕的是什么吗?”
“不是穷,不是苦,也不是被人欺负,是一个人把自己的不幸怪到别人头上。”
她凝视苏晓棠。
杏眼里没有恨,也没有怜悯,只有远超她年龄的通透和沉静。
“你妈妈生病不是我的错。你家境不好不是我的错。你被陈炀威胁,也不是我的错。”
“你可以不跟我做朋友,可以讨厌我,但你不能因为自己过得不好,就觉得毁掉我是理所应当的。”
“与其一直活在嫉妒里画地为牢,不如自己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