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楼逍和京念的瞬间,笑容僵了一瞬。
楼逍拉开主桌的椅子,先让京念坐下,然后自己在她旁边落座,姿态懒散不羁,却自然。
“你怎么来了?”
楼震山皱眉,“今天是董事会晚宴,不是你胡闹的地方。”
“董事会晚宴,我也是楼氏的股东。”
楼逍往后一靠,长腿交叠,桃花眼似笑非笑地扫了方颐一眼。
“怎么,我坐这儿碍着谁的眼了?”
方颐端着酒杯,笑容端庄:“小逍,你年纪还小,这种场合不适合你。”
“要不你先去旁边那桌……”
“方姨。”
楼逍打断她,语气懒洋洋的,“您管好您自己儿子就行,我这边不劳您操心。”
方颐的脸色变了变,却没有发作,只是转头看了楼震山一眼。
楼震山沉着脸正要说什么,主桌对面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先开了口。
那老者姓郑,是楼氏的元老级董事,跟了楼家几十年。
自恃资历老,向来不把年轻一辈放在眼里。
他端着酒杯,目光在楼逍和京念之间扫了一个来回,皮笑肉不笑地开了口:“四少今天怎么有空来了?”
“我印象中你从来不出席这种场合的。”
楼逍掀了掀眼皮,没说话。
郑董显然把这沉默当成了退让,语气更加放肆:“该不会是为了旁边这位京小姐吧?”
“啧啧,楼家跟京家斗了这么多年,四少倒好,转头就拜倒在了敌人的石榴裙下。”
“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为了个女人,连立场都不要了。”
他说话的时候还故意用筷子点了点京念的方向,姿态轻佻。
像是在评价一件不值一提的物件。
郑董捏着筷子,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京家这两年风头是盛,可在他眼里不过是运气好撞上了风口,底蕴跟楼氏比差远了。
一个小丫头片子,也配坐在主桌上?
京念握着橙汁的手指收紧了一瞬,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不想在楼氏的地盘上给楼逍添麻烦,所以她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