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逍低下头,薄唇贴着她,每个字都裹着滚烫的喘息往她耳朵里钻,“也不会停。”
京念整个人都被那灼烫的荷尔蒙包裹得密不透风。
心跳紧促而热烈,砰砰撞击着胸腔,像是要把肋骨撞碎。
她仰起脸看他,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却没有躲。
手落在他皮带扣上。
她的手指不太听使唤,扯了好几下都没能解开,反而把皮带越拽越紧。
京念急得咬了咬下唇,抬起眼看他,语气娇嗔:“楼逍,你皮带好难解啊……”
楼逍额头抵着她,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又哑又欲,像是忍到了极限之后的畅快。
他啄了一下她微微红肿的嘴唇,哑声说,“让你男朋友来。”
说着,他握住了她的手。
十指交握,把京念整个人往后压进柔软的床褥里。
银发垂下来扫过她的脸颊,痒酥酥的。
楼逍俯身吻她。
从眉心到鼻尖,从唇角到耳垂,从脖颈到锁骨。
每一寸都亲得极重,像是要在京念身上盖满自己的印记。
“念念。”
他埋在她颈窝里,“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京念抬手捧住他的脸,对上他那双暗红的桃花眼。
她没有半分犹疑,“楼逍,我要你做我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男人。”
楼逍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
他单手解开皮带,金属扣的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下一秒他俯身覆上来,胸膛贴着她,大掌顺着她光洁的小腿一寸一寸往上滑。
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碎一件好不容易捧到手心的珍宝。
可唇上的力道却越来越重,吻得她又疼又麻,舌尖缠着她的,不给她半分喘息的机会。
“宝宝,忍一忍。”
楼逍低喘着,汗珠滴在她锁骨上,“听说第一次会疼。”
“疼就咬我。往死里咬。”
京念指甲嵌进他的后背,鼻腔里逸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嘤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