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紧。
“楼逍。”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嗯?”
京念笑着从他怀里仰起脸,她弯起眼睛,那双杏眼里水光潋滟的,映着满天的雪,漂亮得不成样子。
“今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她好喜欢他。
楼逍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他看着他的姑娘仰着脸站在雪里,杏眼弯成两道月牙,笑得又甜又软。
她的头发上落满了白色的雪,像是真的白了一回头。
楼逍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
“共白头?”
他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又低又沉,透着点儿咬牙切齿的意味:“不要。”
“什么?”京念眨了眨眼。
“我不要也算。”
楼逍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眼角那点没忍住的湿意,桃花眼里全是铺天盖地的认真和深情。
“不许说这些丧气话。”
“不要今朝,不要也算。”
“念念,我要的不是一场雪的白头,我要的是真真正正的、一辈子的白头。”
他的嗓音低哑,裹着雪天的潮气和她听得分明的固执。
他好喜欢她。
“我们不要假的,我们要真的。”
“要真的一辈子在一起,要你八十岁了头发真的白了,我还站在你旁边。”
“京念,我们要长命百岁,还要白头到老,不许反悔。”
说罢,楼逍低下头,薄唇覆上了京念柔软的唇。
少女的气息又软又甜。
他亲得又深又重,很用力,灼热炽烈的呼吸烫得唇舌发麻,吻到她站不稳,吻到她忘记了呼吸。
吻到整个世界只剩下雪落的声音和他们交缠的喘息。
雪还在下,越来越大。
二人站在漫天飞舞的白雪里,拥抱着,亲吻着,谁也舍不得先松开。
最后,楼逍喘息着伸手把她头发上的雪轻轻拍掉,把围巾重新裹好,动作仔细。
“冷不冷?”他问,声音暗哑。
“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