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逍继续说,喉结滚了一下,“这辈子只买这一次,只给一个人。”
他往前又迈了半步,低下头,嗓音压低下去,裹着夜风,一字一句地砸进她心口最软的地方。
“念念,我爱你。你是我此生唯一归宿。”
“我知道我这个人毛病很多,名声不好,脾气差,占有欲强,还总爱跟你耍无赖。”
“所以我只求你,给我一个资格。”
楼逍一边说着,一边单膝跪地,举起那枚粉钻。
眼中是京念从未见过的虔诚与孤注一掷。
雪落在他发梢,光与影将他的俊美轮廓勾勒得惊心动魄。
“让我从此能名正言顺地爱你、护你、占据你全部余生。”
他眸光滚烫,虔诚到近乎卑微,却又霸道得不容拒绝:“让我做你的楼逍,你一个人的楼逍。”
“好不好?”
京念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的。
她也跟着跪倒在雪地上,哭着笑出来,拼命点头。
双手捧住他的脸,声音哽咽却清晰:“好……楼逍,好。”
眼泪砸在粉钻上,碎成一片晶莹的光。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吸了吸鼻子,指尖擦过他眉骨上的雪:“这辈子,我只要你一个。”
楼逍心满意足地执起她的左手,将那枚粉钻缓缓推过无名指。
尺寸刚好,一分不差。
京念也伸手拿过盒中另一枚男戒,认真给他戴上。
楼逍低头看着自己无名指上那枚戒指,忽然笑了,那笑意从唇角漫到眼底。
带着几分痞气,几分餍足,还有说不出的得意。
“完了,京念同学。”
他挑眉,嗓音低低地滚出来:“这下你可跑不掉了。法律意义上可能还差个证,但在我这儿……”
他摩挲着她手上那枚粉钻,笑意更深,狡黠又笃定:
“你已经是我老婆了。”
京念耳根倏地烧红,伸手在他胸口打了一下:“谁是你老婆,还没嫁给你呢。”
“戒指都戴上了还想赖账?”
楼逍一把握住她那只手按在自己心口,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