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一口一口宝宝有些不好意思。
她余光扫过旁边脸色铁青的裴青述和还没散干净的人群,脸颊染起一层绯红,忍不住嗔道:
“楼逍!你能不能看看场合,这么多人呢,你正经一点。”
楼逍低笑了一声,嗓音灼沉,痞得要命:“不能。”
“正经是留给外人的,你又不是外人,你是我内人。”
裴青述:“……”
男人揽过京念的肩,低头,旁若无人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然后牵起她的手,十指扣紧。
“走,我的律师已经在路上了。”
“门口那群人一个都跑不了,这回老子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楼逍转过身,面向南门外那群闹事者,挑了挑眉,五官帅气逼人。
“哎。”
他懒洋洋地抬了抬下巴,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刚才不是挺能喊的吗?怎么现在一个个蔫了?”
人群安静了一瞬。
那几个举横幅的互相递了个眼神,喉结上下滚了好几轮,脚下却跟灌了铅似的半步都挪不动。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楼逍。
京城楼家太子爷,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主儿,想要搞垮一个人,眼皮都不带眨一下。
他们不过是拿钱办事的虾米,谁敢真跟这位爷硬碰硬?
钱是好东西,可也得有命花。
楼逍单手插兜往前走,京念被他牵在身侧,想拽他没拽住。
只见男人的银发被风撩起来,露出凌厉的眉骨和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
“我就问一句。”
楼逍站定,眸光从横幅上扫过,唇角挂着那副吊儿郎当的痞笑,语气像是在跟人闲聊。
“指使你们来的人,给了你们多少钱?”
“一个人头五百?还是一千?”
楼逍挑了挑眉,偏头看了贺凡一眼,“贺凡,你觉得呢?”
贺凡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人群外围,手里拎着公文包,闻言推了推眼镜,语气客观又冷静。
“根据目前京市群众演员的市场行情,举横幅两百,喊口号三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