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方颐挪用公款的流水明细,每一笔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楼震山低头看着那些文件,手指开始发抖。
“还有你。”
京昭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又给出另一份档案袋。
薄薄的几张纸,却让楼震山的脸在看清上面字迹的瞬间变得惨白。
“楼逍告诉我,十五年前,你逼死合伙人陈树明,伪造遗书,侵吞陈家全部股份。”
“陈树明死后不到三个月,他妻子跳楼,你为斩草除根,他们留下的三个孩子被活活烧死。”
“最小的那个,当时才两岁。”
楼震山的瞳孔剧烈收缩,胸口起伏,嘴唇翕动着。
这件事已然埋了十五年,他以为早就烂在地底下了。
没想到,居然被楼逍那个臭小子挖了出来……
这个小畜生!
他气得牙痒痒,脸色涨红。
“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
京昭靠在椅背上,目光很冷:“陈树明的遗书,楼逍让人做了笔迹重新鉴定。”
“那份遗书是伪造的。”
“你儿子手里还有你指使郑国强侄子撞我岳父岳母、虚报利润做假账的证据,已经全部交给了我。”
楼震山瘫坐在椅子上,额头上沁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但他到底是老油条,很快便稳住心神,冷笑讥讽道:“京昭,你吓唬谁呢?”
“京氏虽强,可我楼氏在京城根深蒂固,你动不了我!”
楼震山走到今天的位置,权势滔天,早就天不怕地不怕。
大不了,他随便找个人顶罪就行了。
方颐已经这样了,直接全推到她身上不就得了。
京昭却低低笑出了声:“我是动不了你,可市场能。”
他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袖口。
“明天这些证据连同方颐的录音,会准时出现在各大媒体和你们楼氏合作方的桌上。”
“你说,消费者和你的股东们还会为一家靠杀人、造假、挪用公款堆起来的企业买单吗?”
京昭居高临下。
“等股市开盘,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墙倒众人推。”